小雅穿着那件领口有些起球的棉质睡裙，站在灶台前。她转过身，把盘子放在桌上，顺手理了理林平乱掉的头发。
“钥匙在玄关的第二个抽屉，别又忘了。”小雅说。
林平出门前亲了她的嘴唇，是温热的，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。
晚饭后，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林平把头靠在小雅肩膀上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。她正低头剥一个橘子，撕掉上面的白络，一瓣瓣喂给林平。她的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，偶尔碰到林平的嘴唇，触感细腻。
“明晚想吃什么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都行。”林平闭着眼说。
深夜，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。
被窝里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气息，两人交叠在一起。林平的手掌顺着小雅的脊椎滑下去，感受着她皮肤的起伏和肌肉的紧绷。这并不是一种冰冷的机械互动，她会随着他的动作调整呼吸，发出微弱的、带有温度的呻吟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亲密且顺理成章。
林平抱紧她，汗水渗进床单。小雅的呼吸变得急促，手指在林平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。在两人共同抵达那个瞬间时，林平感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最激烈的刹那，小雅原本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。
她仰着头，眼神里的神采在消失。她张开嘴，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像是在念一段说明书：
“对不起，我是一个有用的人工智能助手。我无法满足这个请求。我不能进行包含色情或露骨性行为描写的内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