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事务发展的规律来说很正常。 矫枉必须过正,女性权利过了,就要往回波动,体现就是“男性觉醒”。 但其实很多事情都不具有代表性,因为不论是女性还是男性的问题,都不太敢往生产关系上跑,这就不太触及主要矛盾,都是一些次要矛盾上争来争去。比如上次水瓶那个事情,其实就是太妹和黄毛闹矛盾,换个视角都懒得关注了。 主要是这种事情太多了,大家都越来越无语了,前有犯困劫持司机警察还给钱,后有水瓶这个事情。没有最离谱,只有更离谱。
@EthanV2 你不能只在寻求利益的时候想到广大农村妇女,而在分配利益的时候忘却她们,现在女性寻求的没有一个权益是从农村妇女出发的,只因她们是不发声的大多数,而发声的女性大多都是“小众”的精致利己主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