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是想当医生的。五六岁,见过人弥留之际,见过中年男人的哭泣,抬过棺材,穿过白衣。 小时候看过一些中医的书籍,XX 性凉平咸,生津...(其实我记不得了)...年纪大了一些,初中看过很多书。人体八大系统,T/B 淋巴细胞,NK,粒细胞,SpO2 ,(逆)转录,革兰氏阴阳性,神经体液免疫。ATP,转录,crispr ,三羧酸循环。初中生物老师觉得我应该到了高中的水平。 高中我的成绩一塌糊涂。我在某个生物不算分的省,虽然生物课也不听作业也不写随便考都年级前几,但是因为偏科根本进不了医学院。 后来我在某个地方培训,有个同学突发什么病。其他人只知道围观,看着,只有我一个人拨打了 120. 120 和我说,只有两辆车。都在执勤。 1.5 线城市,核心市区,只有两辆车。那个时候我发到了朋友圈,评论是:“你是行走的 50 万。” 接下来就是新冠了。 接下来我死了几个亲戚,其中,一个何首乌泡脚,另一个是叫他何首乌泡脚的。 我不想评论这些医学上的事了。我也不想说他们怎么死的。 我只想说,他们生前都对我挺好的。 默沙东诊疗手册经常提到预后和临终关怀。 最后发现最常用的药,最有用的药,你生命最后用的药,不管是扑热息,布洛芬,还是吗啡, 其实都是止痛药。 几年前在布达佩斯旅游的时候,我的外婆过世了。我和我女朋友去了岩石医院博物馆,我买了一个医疗纪念品,东德产的针管,还有一些细菌玩偶,前台姐姐问我:“你是学医的吗?” 我大笑。 我女朋友赶忙解释我是学 IT 的。 我母亲今天都没走出来。 现在我问你,这真是什么中医西医的事吗?这真是理论问题吗? V 友们,周末了,忘了什么中医西医,给家里打个电话吧?